“我是大夫,无法眼睁睁看你垂死挣扎而束手旁观,这也不是薛静琅带你入王府的初衷!至于你们之间的心结不是我导致的,须得你们自己解。”
她话刚说完,守在门外的人似是听了动静,推门而入。
与薛静琅一并进来的,还有后来赶到的容瑾笙,他眸色极淡,似是不悦,显然听到了刚才的对话。
“我们走吧。”
曲蓁让开出床边的位置,与容瑾笙道。
“等等,该说的话须得说明白。”
他扣住她的手腕,望向薛静琅,“她救人是因着那份悬壶济世的慈悲之心,不意味着旁人可以随意待她。”
薛静琅早已清楚领教过这份偏爱和维护,自然知晓方才月影迁怒和质问的行为已经触怒了他这个一贯清心寡欲的表弟,他这是,在要个结果!
罢了,有些话,的确要说个清楚!
“那个孩子是我决意拿掉的,流掉孩子保你性命也是我的意思,你不该迁怒曲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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