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嵘看向说话的人,讨饶的笑了声。
容檀笑笑,抄起酒盏对他轻摇了下,仰头饮尽,他今日穿着便服,青玉色的玉兰缠枝纹圆领袍,墨发半披散着,狭长的眼慵懒流转,妖而不柔。
此等风情,引的底下众家贵女齐齐含羞垂首,掩面而笑。
“陛下英姿勃发,儒雅宽厚,生的这几位殿下容颜也都是极好,可真要论起来,最好看的,却是四皇子。”
几位贵女攒成一堆,以折扇掩面,低声说着。
“是啊,陛下这些成年的皇子中,太子殿下面如冠玉,仪表堂堂,但尊贵冷傲难以亲近,三皇子英武不凡,器宇轩昂,却少了几分温平,四皇子性情和善,模样也最好,可惜是个庶出,母妃早亡,人又不得陛下恩宠,否则……”
“否则什么?你还打算做四皇子妃啊?”
有人嗤笑了声,那说话的女子芙蓉面臊的绯红,啐了她一口,哼道:“求我做我也不做!那四皇子风流成性,夜夜笙歌,府中侍妾通房多不胜数,尚未娶妻就如此荒唐,白瞎了那副好皮囊。”
几人连连附和,唏嘘不已。
“对了,太子殿下为嫡长子,之下不应该是二皇子吗?怎的你们直接避过只说三皇子?”
一个穿着嫩黄色裙衫的姑娘疑惑的问道。
“黄小姐刚来京城有所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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