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人四下张望了眼,见无人注意,才凑近道:“我跟你说啊,在汴京的茶宴清谈上想要走得开,千万别提什么二皇子,这是禁忌!”
“愿闻其详。”
“那二皇子名唤容溟,生母是当今四妃之一的珍妃,‘“珍”者,宝也,这位珍妃娘娘入宫后,是千万宠爱于一生,荣宠之盛,堪比晏贵妃。”
“那这二皇子乃宠妃所生,不该是极得陛下圣心吗?”
黄小姐更是想不通。
"你说得对,二皇子出生后,陛下就加封了珍妃为贵妃,母子俩盛极一时,可就在几年前一场变故,他为了个官奴与陛下翻脸被叱责,剥了朝职闲赋在府,听说……"
“嗯?”
“听他府中的下人说,他疯了!穿着喜服和棺材拜了天地,从那之后衣食住行,皆吩咐人准备两份儿,还时常自言自语,仿佛跟前真的有另一个人一样……”
“行了,快别说了,好好的日子,凭白招惹晦气!”
几人说的毛骨悚然,忙呸了几口,但那黄衫女子却喃喃道:“这二皇子也是个可怜人,够深情的。”
“深情管什么用?红颜祸水,要不是为了他,二皇子如今能落得如此地步?”
纵然有人不屑一切,但更多的还是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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