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帝来这儿第一眼就看到那蹲坐在尸堆里的青衣,弱质纤纤却别有一番刚毅之感,这丫头不光是眉眼,连脾性都像极了那人!
“你怎么说?”
众人随即都看向她。
曲蓁给了棠越个宽慰的眼神,示意血手扶着他,自己动了下发麻的腿,缓慢的站起身来,迎上景帝的打量,“赌猎,我应了!”
“嗯?”
冷嵘等人有些意外,这么轻易就松口了?
“不过我有个条件。”
她道。
“说来听听。”
景帝饶有兴致的问道,除了他随身多年的内监大总管,没人察觉他对她说话的态度中稍许的异样和亲近。
有些事,旁人不知,他却是知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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