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猎可以,但我不想杀生,我们换个赌法。”
曲蓁看向冷嵘,道:“改猎奴为猎活动靶,箭靶分两方,各点标志,我与你亲自下场,不限时长,直至一方手中箭中对方靶心者,胜!决出胜负之前,不得叫停,不限手段!”
“不得叫停,不限手段?”
众人咀嚼着这八个字,总觉得脚底寒意直窜,这话的意思是说,哪怕为了射靶,出手伤人也行?
这冷家可就冷嵘一根独苗,能答应吗?
冷嵘面色凝重了几分,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猎靶了,他思索片刻后,补充道:“你武功不弱,本公子岂不是很吃亏?”
他对自己的骑射有信心,不代表盲目自信,认为他能打得过她,万一她下场后直接对他动手,岂不是开局必输?
“下场之人不离马背,只用箭!”
曲蓁冷淡的回道。
冷嵘仔细思索了下,不离马背的话威胁就会降低许多,只要离她远些,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再说了,她骑马的本事还是在来秋香山的路上学会的,会骑马和骑射可是两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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