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薛静琅的逼问下,容瑾笙显得十分淡然,薄唇冷厉的吐出一字,“是,本王不需要违逆命令的下属。”
“下属?”
薛静琅怒极反笑,“你我兄弟多年,血浓于水,数载扶持的情分如今竟只剩‘下属’二字?”
容瑾笙在他的质问下,搁下茶盏,缓缓抬眸,声音一如往常温润,却透着几分凌厉之意:“薛静琅,你可还记得当年与本王订下的誓约?”
薛静琅满面的怒容蓦地僵住,耳边似乎清晰的回荡着那些声音。
“我,薛静琅在此立誓,自今日起奉宸王容瑾笙为主,自愿效命投诚,鞠躬尽瘁,死生不弃!”
字字铿锵,言犹在耳。
他忽然觉得说话没了底气,虽有这誓言在,但这些年来阿笙始终以平等之礼相待,让他都险些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他语气不禁放软了些,面上的阴沉之色却并未退去。
“我记得!”
薛静琅答了声,望着他正色道:“但我这些年来何曾违背过誓言,违背过你的意思?阿笙,唯独这件事,你不能逞一时意气白白断送了我们这数年的部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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