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容瑾笙不语,他语重心长的劝道:“阿笙,那裴司影是什么人?他是鹰司首座,毫不夸张的说一句,要说景帝除了他自己外对谁还谈得上信任二字,那就唯有此人,他手中几乎握有景帝大半儿的暗中势力,你仅凭一个怀疑就要对他出手,是不是太疯狂了!”
容瑾笙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戳破,径直问道:“所以?”
他的答案是什么?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薛静琅见他还是一意孤行,他对这个表弟多少还是了解些的,说出口的话,绝不反悔。
要是他拒绝,那以后宸王府的门是如何拦住别人,就会如何拦住他!
到底,他是不甘心数年经营一场空!
薛静琅咬牙答道:“好,我去!”
他刚应下,又补充了句,“裴司影本人武功不弱,又有人随行,我即便有人手帮衬,也最多与他平手。”
“魇楼的天煞十二影会出手相助。”
容瑾笙语气平静的道。
薛静琅深吸口气,他答的这般利索,显然是早已准备周全,他这个表弟,无论何等境遇,从不会打无准备之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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