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齐叔叔——”
齐舒死后,满盈缺冲入暴雨中,抱着他的尸身呆坐了一日一夜,直至昏死过去才被抱回竹楼,身心俱伤,连烧了两日,断断续续的唤着齐舒的名字。
醒来后,面色如常的问了齐舒尸身安放的地方,将他葬在后谷一处湖边,亲手栽了一片兰花。
曲蓁见他将木碑用小刀刻好,插进坟头,恭敬的拜了拜,做完一切,起身刹那,身子猛地朝地上扑去。
“小心!”
她眼疾手快的拽住满盈缺的胳膊,扶着他站稳身形。
眼见着他好不容易有了些肉感的脸颊在短短两三日的功夫里,再度消瘦,不免忧心,“你风寒未愈,别再折腾自己了。”
齐舒是药谷的罪人,所作所为被众人知晓,除了平日里受他照拂的几人外,无人愿意为他敛尸。
小兰花又是种花,又是刻碑,一番动作下来,身子支撑不住这般消耗,眩晕是正常的。
“姐姐,我只是觉得,该为齐叔……”
满盈缺似觉不对,话音戛然而止,仔细斟酌了下,改口道:“该为他做点什么,毕竟这十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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