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蓁没多言,陪在他身侧缓步离去。
树影在他单薄的肩头落下斑驳的光影,少年稚嫩的脸庞褪去了青涩,染了些薄愁。
这一路,他再未回头。
身后,那孤坟渐远,没于绿野,怕是自此之后,再无人问津!
药谷起了灵堂,满盈缺执意要守灵三日,三日后,曲蓁将尸骨拼入棺木,满意亲手封棺,满盈缺扶柩,步履沉重的领着请来的佛寺住持在药谷外绕行三圈,诵经招魂。
后将满随风葬在了乔嫣儿身侧,种种流程走完,又是三日。
汴京的信鸽从半月加急到三日一次,催促着容瑾笙回京。
奈何离去的时机不对,曲蓁一直等到满随风的丧事办完,才提了离开一事。
“姐姐,不多留些日子么?”
满盈缺不舍的揪着她的袖子,眼眶盈满了泪光。
不等曲蓁作答,一双如玉的手将她的袖子扯出,容瑾笙一身锦衣,操控着轮椅出现在二人中间,不动声色的隔开了两人,声音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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