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弈听她这样说,心里也算是有了些底气,应道:“最迟七日,定会给你消息。”
“好。”
南衙验骨的事算是告一段落,曲蓁打算先回府等消息,转身没走两步,就听身后仵作哑声唤她:“小姐——”
“老先生还有何事?”
她止步回首,浅笑着问他。
老仵作面上青红交加,双手不安的搓着衣角,似是有些难以启齿。
曲蓁也没催促,静静的望着他,良久,他鼓足勇气,小心的问道:“仵作乃是贱役,小姐何苦要沾染这些?”
一入贱籍,世代相传,子孙后代不得科考,不得为官,不得购置土地产业等。
他们是被迫无奈才会走上此道,低贱又如何?人总要活着才是!
可她又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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