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蓁微怔,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抿唇思忖了会,轻声道:“老先生,在我看来并无什么贵贱之分,我验尸验骨,不愿逝者含恨,生者抱憾,我所言所行,秉持法理公义,不违本心,这便足够了。”
她抬眸望着那屋檐下的鸟巢,清冷的眸子破碎出了笑意,声音柔软了几分,“至于旁人如何看我,与我何干?”
她要行之事,要走之路,本就与这世道相悖,又何必存着天真的心思,妄想人人能顺她之意?
仵作望着她,见那身影青如竹,纤细柔软,在这刹那却有种令人心悸的力量蓬勃迸发,似是能撼天动地。
许多年后,他依旧清晰的记得这双眼,这个人,记得她说话时的神情和语调,而那时,她已然凤翔九天!
曲蓁给南衙的人说了声,就和曲弈坐着马车离开。
回到王府,守门的黑云骑一见她,便抱拳行礼,奇怪道:“姑娘怎么一个人回来了,曲小公爷不是和您一起吗?”
“他府中有事,就先离开了。”
她往照壁后望去,问道:“王爷回来了吗?”
“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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