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手蓦地松了口气,才发现脊背早已被冷汗浸透,心有余悸的道:“我刚才真担心那位少祭祀不管不顾与我们拼命,幸好!”
他拍了拍胸口,长舒了口气,“我说姑娘,下次你要开口,能不能先给个提醒。”
他们好有个准备啊!
容瑾笙瞥了眼血手,淡声道:“若是刚才她的态度再和软些,这会,已经打起来了。”
血手疑惑,“为什么?”
“阴司琰即便再讨厌我,也断不会当着王爷的面儿寻衅滋事,毕竟不看僧面看佛面,他却言语相激,你觉得是为什么?”
曲蓁轻吁了口气,笑问道。
几人皱眉思索着,须臾,风愁迟疑的问道:“难道,他是为了试探?可他自己也受着重伤呢,他就不担心一旦动手,全军覆没吗?”
她轻轻摇头,“你说错了,他伤的的那位置并不重,所以他没有当即动手,而是在试探我们的底气,一旦发现有机可趁,双方必将会爆发血战。”
那位南疆少祭祀从一开始见到他们,表面谈笑晏晏,实则浑身肌肉紧绷,躯体向前,下巴降低,眼神犀利,上下眼睑绷紧,出现战斗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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