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挑衅羞辱她时,眼角的余光始终在留意着众人的神色和动作,脚尖微不可见的转向侧方,她所在的位置,远远超出了他双腿延伸线形成的扇形区域,同时出现了逃离反应。
若是他真准备动手,那两者就是相互矛盾的存在。
因此,只有一个可能,他在试探!
“真是个疯子!”暮霖低叱了句,“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尽快离开!”
曲蓁转身,对容瑾笙低声叮嘱道:“你体内的毒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切忌不可动用内力。”
“嗯。”容瑾笙点头,看着她眉眼间的倦色,心中刺疼,暗暗发誓,等熬过了这一关,必不叫她再受累。
至于那批刺客,等回到汴京,这笔账,慢慢算!
众人沿着河岸往瀑布尽头走去,一路疾行,那奔腾翻涌的水流从悬崖尽头灌下,声势浩大,振聋发聩。
不知为何,曲蓁心中隐隐有些不详的预感,她蓦地驻足往后望去,双目如刃,刮过那静谧繁茂的林木,不见寸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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