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瑾笙在旁默不作声的陪着,与她打扇、研墨、称量药材,却见她那一贯清冷的眉眼处,阴云久驱不散。
“别碰!”
他眼见她伸手朝那刚煮沸的药锅手柄握去,瞳孔骤然一缩,想也不想的拂袖挥开药锅。
‘砰’的一声巨响,只见药渣飞溅,伴随着苦涩的异香在玉石地面炸开。
曲蓁的手还滞在半空,被人一把拽过,“怎么样?烫着了吗?”
容瑾笙急忙翻看她的手。
“我没事!”
“怎么会没事!”
容瑾笙拉着她走到旁边的矮案坐下,取了药仔细的涂在她手背泛红处,声音染了几分薄怒,“你要心里不痛快,我便陪你去阮家走一趟,何必强忍着还弄伤了自己?”
药香交织着急怒的叱责声在她眼前忽远忽近,曲蓁有瞬间恍惚,恍惚间觉得自己回到了幼年与爹爹学医的时候,每次她不经意间伤了自己,爹爹也会这样又是心疼又是着急的替她擦药。
冰冷的膏体渗入烧灼的肌肤,令她骤然回过神,眼看着容瑾笙的动作小心而怜惜,生怕碰疼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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