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压抑了许久的委屈犹如决堤般漫上喉头,声音却有些苦涩麻木,“我没生气。”
顿了下,她垂眸低笑了声:“只是,原以为心坚如石,却终究人非草木。”
这声,似嘲似讽,还藏了几分伤,几分恨。
容瑾笙擦药的手顿住,心底如被针刺了下,钝疼:“你,想爹爹了?”
离开笋溪县后,她再没有流露出半点哀伤痛楚,将顾回春这个人深藏于心底,除了面对阮舒白时稍有不同外,不叫人窥探半分。
太冷静!
冷静的让所有人都险些忽略了,她不过是个十多岁的姑娘家!
她没答,过了半响,轻扯着嘴角低声道:“原本,我也有爹爹陪着过生辰的!”
一碗阳春面,一坛梅子酒,父女对饮,月下同酌。
可就连这点奢望,她都白日梦断!
阮家此刻宾朋满座,共享天伦,何等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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