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父女,孤冢丈野草,阴阳两相隔,这究竟是个什么道理!
容瑾笙看她眼神空洞,面上似笑非笑,似哭非哭,明明这没什么情绪,却悲凉到了极致,心疼的将她揽入怀中,手轻轻在她脊背上捋着。
谁也没再说话,在这种时候,任何的安慰都无比苍白……
次日一早,容瑾笙命人往刑部递了要提审蔡卓的消息,他‘卧病’在床无法陪同,另有人毛遂自荐。
曲蓁踏出王府,下了石阶,就见曲国公府的马车安静等着,脚步不由得停下。
许是车内人听到了动静,一把撩起帘子,露出个脑袋来,“愣着干嘛?还不赶紧上来?”
她见四下无人,弯腰钻进了马车,待她坐稳,马车缓缓朝着刑部驶去。
“你怎么来了?”
“这段时间京中不太平,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外行走,陪你去刑部。”
曲弈瞥了眼她身旁一本正经盯着他的血手,轻摇折扇,转头和她商量道:“你毕竟是个姑娘家,出入总带着他也不方便,要不我送你两个伶俐的婢女?”
“不用了,我独来独往惯了,不习惯身边有人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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