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势欺人她也会,这种时候,宸王府的名号还是有用的!
她言辞谦逊,让人挑不出错来,但谁听不出她是在指桑骂槐,说刑部侍郎有僭越宸王的意思?
“你你你,你休要信口开河,本官何时要替王爷管束下属了?”
果然,刑部侍郎一听这话就慌了,他哪里敢替宸王殿下行事,“再说了,他不过一个随从而已,怎么担得起‘下属’一称。”
下人和下属,只差了一个字,可这身份,却是天差地别!
阮舒白在旁听着,惊觉不好,喝道:“周大人,别乱说!”
这黑衣男子他曾在宸王身边见过,地位不低,绝不止随从这般简单。
“阮大人,难道连你也觉得我说错了?你可别忘了,刑部大牢死了重犯,一旦陛下问罪,首当其冲的就是你我二人!”
此话一出,阮舒白不禁沉默。
刑部侍郎脸色这才好了些,视线从血手身上掠过,凝在曲蓁身上,“姑娘,你若下不了手,那本官就只能代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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