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被夹枪带棍的一桶数落,他这个侍郎可谓是颜面尽失,她也就罢了,有曲国公府的小公爷护着,他不好说什么。
但区区一个随从都敢欺负到他头上,要没什么惩处,他日后还如何在刑部立足!
见曲蓁没说话,他眼神陡然一寒,对外喝道:“来人,把他给我拖出去,杖二十!”
守在外面的狱卒听了,看了眼阮舒白,正要挤进来,却听一道清冷含煞的女声响彻牢房。
“我看谁敢!”
曲蓁移步挡在血手身前,“就算是官府拿人也得有个名目,敢问他所犯何罪?”
“大言不惭,以下犯上,难道还不够吗?”
刑部侍郎怒视着她。
“难道够吗?”
她冷笑了声,“我倒觉得他说的没错,你言语羞辱在先,推诿责任在后,为臣庸碌无能,为官私心用甚,有何资格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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