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曲蓁俯身,拿起手术刀,掀开他左手的袖子,露出一条狰狞的伤疤来。
她眼神陡然庄肃,盯着伤口,手起,刀落,那疤被再度划开,鲜血直涌,她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烈酒,冲洗消毒后,切除坏死的组织,找出萎缩在肌肉中的神经……
再次消毒后,用羊肠线做端端吻合,冲洗后依次缝合……
除了寻找神经费了些功夫,后续的一切进行的很是顺利,伤口缝合包扎后,她用木板将手固定,双眼已经熬得通红。
太久没有做过这么精细的手术,精神必须高度集中。
趁着麻沸散的药效还没过,她坐在旁阖眸休息了会,眼睛涩的厉害,又过了一个时辰,算算人该清醒了,她刚睁眼,便听一道极轻的抽气声传来。
“别动!”
她疾步走到床榻边,扶着他挣扎的身子缓缓坐起,叮嘱道:“手术很成功,但你近日左手不能用力,得留给伤口恢复的时间,之后我会让人拿消炎的药给你,只要按我说的做,大概一个月后,你的手就能拿些轻巧的物件。”
许是药的副作用,老者反应有些迟钝,后知后觉的看向左手,下意识的动了下手腕,突然一阵钻心的疼!
“嘶——”
他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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