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蓁见状,连忙制止他又反复叮嘱不可用力,免得将伤口二度撕裂。
老者没有说话,只捂着包裹严实的手臂,喃喃道:“疼!”
她以为是过了麻沸散的药效,伤口缝合处疼的厉害,连忙端了药来:“先喝点止疼的汤药,你这伤势太久,神经刚刚缝合,难免会胀痛不适,这些都是正常的,老先生不必担心。”
他忽然抬手将药碗推远了些,摇摇头,哑声道:“不用!”
老者双眼有些微红,盯着那手,久久不愿移开视线,疼,疼了好!
知道疼了好啊!
十五年来,他这手无论怎么用力,都半点动弹不得,软趴趴的垂着,唯有刚才,他久违的找到了掌控的感觉。
疼才是真的,证明他刚才真的动了手!
曲蓁看着他的神情,抿了下唇,将汤药放在一旁的桌上,轻声道:“那就等过会再喝,您先坐会等药效彻底过去再下榻。”
老者没有答话,也不知听没听进去。
她也没多说,这种时候,还是让他一个人静静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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