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曲蓁开口,血手就道:“能在重重守卫下杀了重犯的人,难道没本事在厨房下药?收买厨子这种做法,不仅无用还容易暴露自己,百弊而无一利。”
说完,他邀功似的看着曲蓁,一副快夸我的模样,看得旁边的曲弈险些把扇柄捏断!
这还得了?
曲蓁要真是姑姑的血脉,那就是他们曲家孙辈里唯一的女孩子,肯定是要护着疼着的,哪儿能这么早就被别人给拐跑了!
看来得赶紧把这案子处理完,带她回家!
念落,就听曲蓁如愿夸道:“对,血手说的没错,在刑部大牢里杀人毕竟是重罪,多一个知道就多一分危险,串谋的可能不大,眼下最重要的是查清楚,为何凶手选在了昨夜动手?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御史台狱固若金汤,守得犹如铁桶,想要在那儿灭口是痴人说梦,但犯人转入刑部大牢就不一样了,动手的机会总会多上一些。
前几日都风平浪静,凶手选在昨夜动手,说明昨夜是个极好的时机,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
“特别之处……”
众人苦思冥想,须臾,阮舒白面色一震,煞白了几分,“昨夜,是家中女儿的生辰宴,我没在刑部……”
曲蓁抬眼看了下,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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