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狱卒突然就明白过来,“对,打从蔡卓被转移到刑部大牢,尚书大人就一直在官衙休着,三五不时的要来牢中走动巡查,唯独昨日阮大小姐生辰,大人散了些赏钱就回府了,大概凶手就是看准了这机会才动的手。”
有尚书大人在刑部坐镇,谁不是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守着,不敢有丝毫懈怠。
昨夜他一离开,所有人紧绷了许久的神经一下子就松了,又累又困,多少还是给了别人可趁之机。
这些话狱卒没说,但在场之人心知肚明。
曲蓁瞥了眼阮舒白在,对狱卒问道:“刑部巡查都有记录,劳烦拿来我瞧瞧。”
狱卒不敢耽搁,忙去取了递给她,她翻到昨夜的位置,指着那处问道:“上面显示你在寅时初刻,四刻,以及卯时初刻都有视察,可对?”
“回姑娘的话,是!”
见她语气肃然,狱卒满脸的横肉不自觉的绷紧,战战兢兢的答道,像是生怕说错了什么就给自己惹来杀身之祸。
曲蓁点点头,自顾自的道:“这下就清楚了,我先前说过蔡卓是死于寅时,眼下已然入秋,他尸身唯有胸口处尚有温度,结合室温来看,能更准确的推断出他是死于寅时六刻到八刻之间。”
“割破桡动脉杀人致死,至少需要两刻钟到半个时辰,也就是说,凶手对蔡卓下手是在寅时二刻到四刻之间。”
为了让所有人能听得明白,她刻意放缓了语速,话落,转身朝牢房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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