笋溪县多年不出事,一出事就是命案,还正赶上朝廷来人的关键日子,要是不好好处置,他怕是连头顶的乌纱帽都保不住!
想到这儿,他脸色黑沉,怒道:“别转移话题,众人赶去时,只有你在黄秀莲身边,一身是血,再加上张王氏的指证,不是你还能有谁?”
又绕回来了!
曲蓁从来都知道这位县太爷是个脓包,为官十三载,没有半点政绩,为人胆小怕事,贪得无厌,却不想在人命官司上,竟也这如此武断。
罢了,她也没指着他能破案。
“到底是死后剖尸,还是剖腹致死,叫来仵作一验便知。”
分辨清楚死因,就能摆脱她的嫌疑。
县太爷也知道僵持下去没有结果,顾家父女在笋溪县颇有仁名,真要是重刑逼供,恐怕会惹人闲话,当即大手一挥,“传仵作!”
没多久,一个穿着褐色粗麻长袍的中年男子上堂,低埋着脑袋,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磕了头,“给大人请安。”
县令眉头拧了下,身后微微靠后,仿佛是要跟他拉开距离,“起来吧。”
“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