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起身,直接往黄秀莲走去。
曲蓁没有错过县令和周围差役嫌恶的眼神,心底叹气。
仵作虽有官身,却是贱役,时常和死人打交道,人人避如蛇蝎,哪怕是路边讨饭的乞丐都看不起。
爹说她是落在泥地的凤凰,终有一日是要高飞的,不能留下污点遭人诟病,自从十岁那年撞见她夜探义庄,剖尸查案,就对此防备甚重,说什么也不允许她再碰这些。
“为逝者洗冤,为生者证言”曾是她的追求和责任,如今也只能束手旁观,静待结果了。
仵作上前将盖着尸体的白布掀开,露出黄秀莲空瘪的腹部,伤口满是血红色,还夹着半截脐带。
周围传来倒吸凉气的声音,县太爷瞥了眼收回视线,摆手催促道:“快些查验。”
“是。”
仵作开始验尸。
分辨生前伤和死后伤,鉴定致死原因是仵作常做的事儿,曲蓁并未多加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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