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蓁瞥了眼自始至终都未曾挪动丝毫的酒盏,面不改色,平静道:“我也是借花献佛,夫人无需客气。”
殿中歌舞升平,盖过了两人说话的声音。
景帝等人发现容溟的身影后,神色有过瞬间的僵硬,但见他没有出格的举动,也就没有多加理会。
他们却不知这番平静的背后,暗藏着怎样的汹涌澎湃!
小太监被挥退后,离曲蓁两人最近的便是容黎言与容檀二人,他们起先还能保持镇定端坐在席上。
随着曲蓁与容溟的谈话不断钻入耳膜,心底就像是钻了条虫子,四处啃咬,不疼却极为瘆人!
容檀没有那么好的定力,见鬼般看着曲蓁:“你到底是什么人?眼花了吗?什么夫人!别说那罪奴早就死了,就算活着,也入不了皇室的族谱!”
“所以我唤的是夫人,不是二皇子妃!”
曲蓁回眸,望着那张满是怒火的脸,语气凉薄:“至于我如何说话,说什么,好像也轮不到四皇子来过问!”
“疯子!”
容檀被噎的不知该如何反驳,低叱了声移开视线,正巧瞥见底下几位世家公子攒在一处喝酒,忙起身退下高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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