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不起他还躲不起了吗?
容檀能随意离开但容黎言不行,他目不斜视的端坐着,竭力屏蔽钻入耳中的话音,奈何习武之人耳聪目明,一字不落听得清清楚楚。
“姑娘不该与他争执的,为我夫妻得罪了他不值当”,容溟道。
“我觉得值!”
曲蓁浅笑答了句,对于他的担忧并不在意,她与太子党之间的矛盾已经是无法调和,既如此,何须客气?
她看着容溟,转移话题道:“恕我多嘴,殿下的咳血之症多久了?”
“你怎么知道?”
容溟下意识的往身侧看了眼,似有犹豫,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此事我怕玥儿担心,一直没有提起,除了谢老太医,谁都不知。”
谢?
“殿下说的是谢奉仪老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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