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蓁脑海中立时记起那抹慈祥温和的人影,心生敬佩,他是真正的仁者,有慈悲之心。
容溟清朗如风的笑意多了几分苦涩,自嘲道:“除了谢老大人,也未必有人敢登我的府门!”
他顿了下,又道:“你还没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的?”
面对他的疑惑,曲蓁轻指那湛蓝色的袖子,配合他的音量,低道:“殿下袖中血腥味甚重,我观你手上动作灵活流畅,不像是受了外伤,再者,你不久前刚服了药,药味既极浓,大概有青黛,海粉,山栀及柯子等,有化痰清淤的功效,要治咳血,必先化痰。”
“姑娘懂医?”
容溟眼神一亮,喜道:“能不能劳烦姑娘替我夫人探看一二?她身子娇弱,入冬之后时常难受。”
曲蓁往他身侧看了眼,没有说穿,“我粗通医药,殿下若不嫌麻烦,得空可往曲国公府一趟,我再仔细瞧瞧。”
被她一提醒,容溟才想起这是国宴,场合不对,忙歉声道:“不麻烦,那日后就叨扰姑娘了。”
“殿下客气!”
两人口头达成约定后,举杯共饮,没多久,容溟就以夫人困倦为由,提前离开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