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女和曲漪之女,代表的可是截然不同的两种身份。
“爹,蓁儿是姑姑的女儿,这样岂不是乱了辈分?”
曲弈面上笑意敛了几分,蹙眉道。
老国公夫妇也惊疑的看着曲国公,似是在等他给出一个说法。
唯有曲蓁面不改色,她望向容瑾笙,想起他提出大离之事,似乎从那句话后,舅舅就面色就有些不善。
难道,是与此事有关?
“辈分不打紧,只是个对外的说辞罢了。”
曲国公摇摇头,对此并不在意,反而看向老国公的方向,拱手道:“漪儿的身份毕竟敏感,太后寿宴在即,各国来朝,这时候暴露出她还有个女儿的话,恐怕会引出许多麻烦,就连蓁儿的青镜司都难免被牵连。”
老国公经此提醒,骤然醒悟,若有所思的点头,“你说的对,当年曲家因此淡出朝堂,闲赋在野便罢了,不能牵累蓁儿。”
顿了下,他满面倦色的撑着椅子起身,沉声道:“那就先这样吧,天色已晚,我这把老骨头是熬不住了,就先回去歇着了。”
老夫人亦站起身,搀扶着他与容瑾笙客套两句,蹒跚着没入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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