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出宫城上了马车,血手和曲弈都还在好奇她到底跟靳夫人说了什么。
“姑娘,你就说下嘛,不然今晚属下都得惦记着这事儿,连觉都睡不着。”
旁边的曲弈也疑惑的看她,靳夫人见自己女儿被剪断舌根,惊怒之下难有理智,她到底说了什么能让那夫人瞬间失声?
曲蓁知道他们肯定会问,沉吟片刻,低声道:“靳若烟已非完璧,且有身孕!”
短短一句话,成功扼住了两人的话茬。
良久,血手才道:“闺阁未嫁女,与人私通身怀有孕,这的确是家门丑事,但我瞧着靳夫人的模样,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你的直觉很准。”
她赞了句,又抛出了颗重磅炸弹:“那个孩子,许是与容黎言有关!”
“什么?”
曲弈大惊失色,低呼道:“你确定吗?这种私密之事,你是如何知晓的?”
“是否破身这点可以根据步态,腰肢,眉宇来分辩,许多有经验的稳婆或是大夫,都能瞧的出来,她眼尾色淡略红,说明失贞不久,身上佩戴着香囊藏着药,我近身嗅过,大概有茯苓、红参、菟丝子、白芍、谷芽等,这配方是用于减轻女子的妊娠反应。”
曲蓁为了确认这个消息,还趁乱摸了她的脉象,喜脉不明显,大概只有一个多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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