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曲弈应了声。
“还不仅如此。”
她又道,仔细打量着两人,意味深长的道:“她身孕约莫一个多月,你们再仔细想想从靳若烟出声到最后,都说了些什么话?”
曲弈和血手对视了眼,回想着方才发生的种种,破碎的画面在脑海中过滤,一遍两遍三遍,曲弈似是想到了什么,面色微变。
他蹙眉看着曲蓁,迟疑道:“难道她和太子……”
靳若烟最先出声,就是与另一家官眷争执关于太子的事情,后来指桑骂槐说的也是太子妃,提了自家父亲是户部尚书后,又道“还有太子殿下”。
而一个月的身孕,算算靳家上任户部尚书,也差不多就是这么久。
“前任户部尚书是东宫的人,换新人上任,容黎言急于拉拢,以稳固自己在六部的实权,与靳家小姐亲近也是情理之中……”
曲弈越想越觉得推论可靠,两人若是没什么,靳若烟怎么敢摆出那么高的姿态甚至是叫嚣朝廷命官!
“小公爷的意思是,这两人无媒苟合,珠胎暗结?啧啧,刺激!”
血手激动地搓了下手,“这消息要是放出去,恐怕东宫再也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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