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弈看着这幕,须臾,叹道:“蓁儿,你素来不喜这些算计,何时开始,也不吝啬为此耗费心神了?”
东宫与宸王府几番碰撞,已有对立之势,此消彼长,截断容黎言与户部的联系,她这是在为容瑾笙考虑。
为此,不惜忍了委屈!
“顺心而为,行此事,是我心之所向。”
曲蓁淡答了句,看着曲弈道:“兄长先前不也是希望我与王爷能彼此扶持吗?”
“大约,是立场发生了变化,心境也不同于以往了。”
曲弈有些不好意思,身为兄长,他总是希望她能平安顺遂,像寻常人家的姑娘,在家有父兄疼惜,出嫁有夫君庇护,一生喜乐。
他太清楚宸王府究竟是个什么位置。
高居云端,如阴云般笼罩在整个皇室头顶,重兵在握,权势威赫,于百姓又是声望极高,振臂一呼便是数万人相随!
这样的人物居于身侧,哪个帝王能够宽心?
“兄长的忧虑我都明白,但我愿往之,困于深宅,赏花逗鸟的生活不是我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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