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凭无据是为污蔑!”
曲蓁提醒了他一句,没好气道:“再者说,便是揭穿了于容黎言而言,也不过是平添一桩风流韵事,或者他咬定不承认,谁又能拿他如何?总不能将东宫太子下狱,大刑伺候吧?”
这种事传出,吃亏的大多都不会是男子。
“哎,也对。”
血手很无奈,疑道:“那姑娘与靳夫人提起此事是想做什么?无非就是落了尚书府的颜面,迫使他们弃车保帅,将那女人送出汴京,这对她而言,倒是一桩好事!”
离开之后,也能重新开始。
“此事不为外人所知的话,那靳若烟或许能如愿进入太子府,做个侍妾或是侧妃,也算是全了两家之好,但自此户部被迫归顺东宫,明了立场。”
曲蓁凉薄的勾唇浅笑,继续道:“可如今我攥着这把柄,靳家投鼠忌器断不敢敷衍了事,靳若烟被送离京是迟早的事,不谙世事的千金小姐或许会认为是郎情妾意,情投意合,但那位新晋的户部尚书可不傻,太子放着满汴京的贵女不选,偏挑中他的女儿还害的靳家至此,你说,户部尚书会怎么样?”
“那肯定是要与东宫决裂的!”
血手恍然大悟,了然道:“还是姑娘想的长远,属下早说了,您要是铁了心做个权臣,这大盛的朝廷还是那些草包什么事!”
曲蓁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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