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他们每个人的精神都紧绷到了极点。
尤其是他,要撑着偌大的宸王府,应付朝堂上那些勾心斗角,
还要挂心薛静琅的安危,虽嘴上什么都不提,但她懂!
“不论如何,好在人还活着!”
曲蓁仰面看着他,轻道:“一切尚有转机!”
容瑾笙眸光微动,视线略有迟滞的移到他身上,良久,才吐了口气,抬手抚上她的脸颊,轻轻摩挲着,应了声‘嗯’。
话落,床边突然传来声嘤咛。
濮阳桦喜道:“小琅,你醒了?怎么样?还有哪儿不舒服吗?”
“桦叔……”
这声有气无力,曲蓁忙推着容瑾笙走了过去,便见薛静琅竭力睁着眼四处张望,干裂的嘴唇微蠕着,似是想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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