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倒了盏温水来,正要喂他喝下,被濮阳桦取过,“姑娘,还是老奴来吧。”
他熟练的扶起薛静琅喂水,待喝完后又将垫子弄高了些,才红着眼让开了床边的位置。
“阿笙。”
薛静琅的声音听着流畅许多,他艰难的吞了下口水,急道:“婉儿呢?她怎么样?”
“在天机堂。”
短短的几个字使得薛静琅如释重负的泄了口气,放软身子靠在垫子上,低笑道:“那就好,一切都值得了!”
容瑾笙没说话,凝定的看着他。
薛静琅迎着他的视线,不知为何,只觉得脊背发凉,眼中的笑意渐渐淡了些,迟疑道:“怎么了?”
“耶律真死了!”
言简意赅的五个字如一记重锤砸在了薛静琅头顶,使得他大脑发白,过了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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