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十一……”
血手低喃着这名字,觉得此事异常棘手,事到如今,所牵扯到的人越来越多,事态也越发复杂,"姑娘,格桑族与北戎皇室隔着血海深仇,尤其是耶律真,灭族之祸是他舅舅亲自动的手,余家要是真和格桑族有什么瓜葛,怎么还会被重用,甚至掌控耶律真手中的情报线?"
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情报等同于性命,谁会把性命交给一个不受信任的人?
曲蓁摇摇头,未知全貌,她也不好下定论。
“余十一到底是不是被埋在耶律真身边的探子还需要验证,但我们不能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儿,你别忘了,除了大盛和北戎,如今汴京城还有其他人!”
南疆出世,大离藏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盘算。
耶律真死在大盛导致两国翻脸,受益的不止远在北戎王庭的耶律迟,还有他们!
血手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沉声道:“自使团入京后鹰司就暗中盯着几方的动静,以防生乱,南疆和大离的高手在耶律真被杀那日,没有调动。”
曲蓁诧异的看了他一眼,“耶律真死不过三四日的功夫,这么快就得了消息?裴司影从南山回来了?”
为了避开鹰司的耳目,早在薛静琅动手之前,容瑾笙就用‘肃王余孽’为引将裴司影调离京中。
血手道,“他昨日回的,那些人也闹了不少时日,久了怕是会遭人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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