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那边怎么说?”
“鹰司监察不力,裴司影身为首座罚俸三年,据宫中传回的消息,他去了趟潜龙殿后再出来脊背上全是血,应是受了藤鞭之刑!”
说到这儿,血手难免幸灾乐祸,“两个多月前,鹰司首座裴司影还是权势彪炳的朝廷重臣,自义庄截杀后,主子遇刺,耶律真身死,每一桩变故鹰司的反应都十分迟滞,这次陛下重罚已经是对鹰司失望至极,他要是再不做出点功绩来,恐怕这首座的位置是呆不久了!”
他要是裴司影,现在肠子都该悔青了!
曲蓁对此也不意外,“当一把杀人之刀不再锋利时,留给它的结局就是注定的,早晚的事罢了!”
“裴司影不是个坐以待毙的性子,鹰司的探子已经全数出动,在排查有关之人了。”
对于这个消息,她不为所动,淡道:“随他折腾去,这一切都是因势利导的结果,没有人为操纵的痕迹,查不出什么的!”
血手看她诸事明透,也不再多言,径直问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排除了薛静琅错杀,南疆和大离动手的可能后,那就只剩下北戎自己了。
闻言,曲蓁眸中精光顿显,肃然的丢出四个字。
“引蛇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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