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何要这样?难道当真是他动的手?”
血手忍不住风中凌乱,一会有嫌疑,一会没嫌疑,结论都是他自己得出的,绕来绕去反而像是跌入了死胡同,越缠越乱!
“你也说了他不会出卖自己,耶律真不是他所杀,他也并非二王子的暗桩,至于为何如此……”
曲蓁陷入了沉思,窗外北风呼啸,拉扯着枝叶四处拍打,屋内一片宁静之色。
谁也没有出声。
这种诡异的行径着实让人摸不着头脑,似乎怎么解释都说不清楚。
良久,她忽然轻笑了声,“是我们自己陷入了个思维怪圈。”
血手不解,疑惑道:“什么?”
“我们做出这一切推论的前提是,薛静琅是我们这边的,所以他所提供的消息使我们知晓线人的存在,并通过梅花烙印查出了格桑一族,明晰他作案的动机,又排除其他嫌疑方,通过枯树滩的试探确认他就是凶手。”
曲蓁轻按了下眉角,深吸口气道:“但于其他人而言是不知晓薛静琅同王府的关系和其中蹊跷的,想知道真假,去问当事人不就知道了?”
“姑娘的意思,是去问离二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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