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烈酒’二字时,血手很是会意的抱拳应道:“是!”
余十一交给血手处置,曲蓁径直回了屋,边处理青镜司那边送来的卷宗,边等着消息,没多久血手就回来了。
只是这面上的神色……
难以言喻!
“怎么了?”
曲蓁合上卷宗,抬眸看向他,血手烦躁的抓了把头发,苦着脸道:“虽然有些不合逻辑,但是……经烈浸泡后,在他后背的左肩处,还是显现了一枚梅花印。”
耶律真身边‘第三只眼’,竟然是早已覆灭多年的格桑族人!
她思忖片刻,又问了句:“余十一呢?什么反应?”
“这是最奇怪的,从始至终他没有表现出半点异样!离站下手极狠,用铁钩穿了他的琵琶骨,十指和腰腹部也是血肉模糊,我用烈酒清洗时,他硬是扛着一声未吭。”
作为敌人,这份坚韧和隐忍也不得不令人心生敬佩。
血手慨叹两声后,又陷入了巨大的疑云中,“余十一是格桑后人不假,但若是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也就没了作案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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