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二那日他在香雪海密会离战,不可能有分身术去杀耶律真,还有枯树滩的试探,他当时沦为阶下囚,怎么可能操控外面的局势,桩桩件件算起来,几乎可以排除此事与他有关的嫌疑了。”
说到最后,血手长叹了口气,感觉满腔欢喜瞬间被冷水浇透,有些泄气的瘫坐在凳子上。
“未必。”
曲蓁淡淡的两个字又重新燃起了他的斗志,血手坐直身子望去,“姑娘还有旁的发现吗?”
“仔细想想我当时是怎么说的?”
经这么一提醒,血手开始复盘方才的种种场景,在审问余十一那截画面中来回思索了好几遍,才小心的试探道:“姑娘说的是‘按照他的说法,暂时可排除嫌疑’。”
“对,他说的是,初二那时他人在香雪海,入夜时分被离战暗算所囚,也就是戌时,耶律真也是戌时左右死在了城外雪林,所以按照惯例来推测,他不具备杀人的时间。”
“这没错啊!”
血手思来想去都没发现问题在哪儿。
“如你所说,他要不是格桑族人就丧失了作案的动机,在那样的情况下做出无嫌疑的判断的确是顺理成章,可事实证明,他确是格桑后人,当有了作案动机后,再思索先前的话,就不太一样了。”
曲蓁凝眸,屈指在桌上很有规律的敲着,陷入了思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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