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迦楼轻笑,银铃般的笑声穿透身前的层层薄帐,朝阴司琰飘去,“论起野心,谁敢与你们父子相较?南疆居于世外,封国而治,数百年来安乐太平,你们却妄想要攻城掠地,称霸三洲,如今还倒打一耙?”
“什么安乐太平,分明是不思进取!数百年前这三洲之地我南**大,后来群雄争霸,逐鹿中原,先祖迫于局势才领着残存的族人藏于那弹丸之地,这么久过去了,欠我们的,他们也该还了!”
两方的分歧便由此而来。
他们心里清楚,谁也说服不了谁。
阴司琰眸底被浓墨铺开,透着股妖异之色,望向那身影道:“迦楼,你也看到了,如今大盛、北戎和离朝暗流汹涌,这短暂的太平根本维持不了多久,即便我们什么都不做,你就不怕他们斗完了,转头来对付南疆?”
“所以,你今夜是来做说客的?”
迦楼不为所动,听不出情绪。
“可以这么理解。”
“阴司琰,你瞧我蠢么?”
她缓缓坐起身子,理了理身上松垮的衣衫,美眸乍冷:“你我明争暗斗多年,哪儿能不清楚此时局面已不可调和,你深更半夜跑来就是为了说这些,换做是你,你信吗?”
“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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