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司琰很是坦诚的摇头,“反正我说什么你都不会信,那何必解释太多呢?”
“没事就走。”
迦楼冷冷的道。
换做其他时候,她逐客令一下,以阴司琰那臭脾气肯定转身就走,然而这次……
“怎么没事,有事!天底下谁不知道南疆祭司和圣女是要联姻的,你入汴京短短时日,先是与晏国公府的大公子晏晔共游香雪海,又是和小公爷曲弈泛舟游湖,把酒赏月好不惬意,本祭司白添了这绿毛龟的笑柄,要个解释不过分吧?”
阴司琰说起‘绿毛龟’这个称呼时,语气有些冷,显然也极为不爽。
祭司在南疆被奉为神使,神圣不可侵犯,莫说是拿他闲谈说笑,就算是例行参拜,也是要提前沐浴更衣,焚香斋戒的。
如今倒好,走到哪儿都有人用一种同情的眼光看着他。
私底下议论的话简直是不堪入耳。
真想让小绿把他们全都毒成哑巴!
“有什么好解释的!”
迦楼不以为意,“那什么赵家小姐,元家姑娘与你送香囊送茶点的,我可从没过问,还有那六公主,养在深宫的一朵娇花你不也对她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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