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仙儿,你,你这药是什么,做的?好臭!”
“别闹了,省些力气运功调息。”
曲蓁用袖子轻轻拭去她额上的冷汗,声音不自觉放软了些,看了眼还守在身旁的曲弈,轻道:“我要施针,兄长先去外间等着吧!”
“好!”
曲弈看着那虚弱的人影,心如针刺,又很清楚自己帮不上什么忙,不敢耽搁转身拂开纱帐走了出去。
待内间只剩下她们两人后,曲蓁动手除去她肩上的衣衫,露出滑嫩白皙的肌肤来。
迦楼盘膝而坐,听着背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强打精神笑道:“这是你第二次扒我衣服了,可要对我负责!”
“是第三次!”
曲蓁一边为银针消毒,一边没好气的道。
“看吧,我就说你肯定记得,那段日子可是难忘的很呢!”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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