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些年时常想起你,早知道那时候就把你留在南疆了,害的我白白受了好些年相思之苦。”
外面突然传来两声猛咳,似是被呛着了,很快又平息下去。
曲蓁对于她这种行径早已是见惯不怪,捻针刺穴,冷淡道:“我再行针,扎偏了对你没什么好处!”
“你不会的!”
迦楼轻扯了嘴角,嗔道:“鹤仙儿,你这嘴硬心软的毛病还是没改!”
“你害怕的时候喜欢胡说八道的毛病也照旧,我们彼此彼此。”
曲蓁与她说着话分散注意力,手上的动作却不慢,十三根银针呈星点状分布,仍有增加的趋势。
银针入体,迦楼体内汹涌的某些活物似是感觉到了危险,流窜的越发迅速,那比上好的羊脂玉还白皙滑嫩的肌肤下常有鼓动的肿块在移动,所过之处,紫红交加,密密麻麻的织成了张血网,显得格外狰狞可怖。
剧痛蚀骨,疼的人几欲发疯。
但她还是强忍着痛楚,不甘的咬牙反驳道:“谁怕了?”
“嗯,你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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