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段日子,迦楼不禁苦笑,真是太狼狈了,她为了活下去喝过污水,吃过生肉,一身衣裳半个月不曾换过,不眠不休的厮杀逃窜。
要不是遇上鹤仙儿,或许,早就不知道死在哪儿了!
她看着曲蓁,打趣道:“当时你为了救我那般拼命,背着我淌过蛇群,闯过鳄鱼潭,我感动的险些以为你钟情我!”
曲蓁冷瞥了她一眼,“擅入南疆者,杀无赦!我是为了自保。”
“胡说,自保你丢下我跑就行了,何必辛苦救我,所以你心里定然是有我的!”
迦楼争辩道。
她闻言无奈摇头,静默须臾,似是想到了什么,不禁轻笑:“我跑得了吗?你八爪鱼似的扒着我,哭得活像是我负了你。”
“那,那还不是你太凶!”
迦楼撇撇嘴,这女人心狠着呢!
“上药而已,你哭得惹人心烦。”
“疼啊!我打小最怕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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