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吵!”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断了胳膊断了腿还能一声不吭,自己剜骨剃肉连眉头都不皱一下,我早就告诉过你,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曲蓁敛眸轻笑,轻道:“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不喜欢。”
“你就嘴硬吧!”
迦楼深知她是什么臭脾气,也没再多说。
曲弈在旁听着,心中滋味异常复杂,她们两人一冷一热,看起来全然不同,却是生死之交。
那段晦涩艰难的日子,她们又是如何才坚持了下来。
“你,你为何要叫她鹤仙儿?”
这称呼听了不下数遍,还是每次都觉得别扭。
迦楼道:“我问她怎么称呼,她说‘鬼鹤’,我寻思着这么漂亮的姑娘家这么叫也太阴森了,所以就去掉了鬼,叫她‘鹤仙儿’,反正她也没反对过。”
“反对有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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