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国公朝着景帝恭敬一拱手,话音陡转,“只是,应对也当讲究分寸,曲大人当殿废了阿达,等了打了北戎的脸面,那些蛮人向来血性蛮干,做事不计后果,为了维护北戎的体面,自然是要寻曲大人的晦气!”
“好逻辑!”
曲蓁忍不住为之喝彩,嗤笑了声,“所以按照国公的想法,他们为了维护北戎的脸面在我汴京行凶,毒杀朝廷命官是情有可原,而我为抵御外辱,金殿出手却是有失分寸?这套说辞还真是无懈可击!不知道人还以为冷国公领的是北戎的俸禄!”
“蓁儿!”
阮舒白见形势不对,忙打断了两人的交锋,从中周旋:“两位都是朝廷重臣,为了大盛和陛下考虑,莫要伤了和气!”
曲蓁冷刮了眼面如猪肝的某人,瞥过头去。
晏国公也在旁打圆场,“阮大人说的是,眼下解决问题才是最重要的。”
“罢了罢了,本官话都没说两句被呛得不轻,到底年轻人脾气大了些。”
冷国公顺着台阶下来,正色道:“微臣的意思是,离盛两国大战方休,消耗巨大,实在难以支撑再燃战火,好在曲大人平安归来,北戎也因此折了不少人手,依微臣愚见,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以国体为重才是!”
景帝任由他们吵完,沉吟良久,才看向曲蓁道:“你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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