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曲蓁便懂了他的心思,本来掀起两国大战就不是她的目的,垂首道:“陛下愿为微臣讨回公道,微臣感激不尽,只是两国邦交牵涉甚广,此事并非大王子授意,乃单于游一人的主张,不宜牵连,不如就只处置祸首,树立国威的同时也能彰显陛下宽容仁爱之雅量。”
“这样的话,便要委屈你了。”
景帝没有立即下决断,似有权衡。
她拱手行礼道:“微臣不觉委屈。”
能以最简单的方式化解这场危机自然是最好的,她行事有分寸,身上的血大多是戎人的,看着吓人罢了。
“那就这样……”
景帝正要下决策,旁边的容瑾笙突然开口了,“皇兄,臣弟以为此事处置不妥,北戎野心昭彰,多年来气焰愈盛,若不重惩,恐怕会滋生那些不该有的心思,枉顾皇兄的好意。”
“那小九觉得该如何处置?”
景帝审视着他,见那双凤眸中幽冷而平静,像是在酝酿着一场狂风骤雨,他不禁慨叹,这孩子终于还是长大了!
“车裂单于游及随之绑缚曲大人的同党,命耶律真修书汗王,退出北境牙关之地,并亲自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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