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文高一道玄灵水剑直击徐风。
“够了!”正在这时只听得一声怒吼,接着一根纯黑长矛插在了祝文高玄灵水剑之前,一击之下团团水泽四处奔涌飞溅,点滴没有越过黑矛。
祝文高目眦欲裂,瞪着眼前之人,却是任惊雷。
“任惊雷,你敢包庇这个小杂种!”任惊雷是祝文高的顶头上司,虽然祝文高不怎么放在心上,但是在丰州检校边军这个场合,还有一丝理智并未直接动手。
“你连个杂种都打不过!祝兄啊,我要是你现在就该立即跑回大梁,亲自问问伯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嗯~”一声带着鄙夷的声音轻飘飘的传过来,徐风已经从祝文高的剑光下缓过来了,既然已经得罪透了,那也不在乎撕破脸皮了。
一时之间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祝文高问他爹干嘛?
闫逸菲好像明白了,脸色羞红,“呸!你个下流坯!”
许慎大笑“哈哈哈……”突然戛然而止,只是脸色憋得通红。
擂台下的人们一下子明白了徐风什么意思,一时间笑声犹如波涛直接冲击军营的四周。
“哈哈哈,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哈哈,不应该问他爸,应该问问他妈吧,哈哈哈!”
军营中多是些粗坯,最喜欢的就是一些桃色话题,顿时间发展出来几十个版本的故事,什么“问他二叔”“问他三叔”“问他家厨子”“问他家奶妈”“问他家隔壁老王”……只能说人民群众的创造力是无限的。
一句话祝文高头上顿时冒出火来,周身玄灵激荡,阵阵水汽翻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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