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越站在后面,细细品味着这个问题。
这境界高!
这问题可不简单,胡亥若答错怕是就没戏了。胡亥摸了摸屁股,还是火辣辣的疼。龇牙咧嘴,不知该如何回答。
“国师以竹棍,更疼……”
完了!
淳于越顿时叹气,彻底没戏了。胡亥到底是心思单纯了些,这种时候他就该说都不疼。只要说任何一种,都说明这家伙还记仇。就和养不熟的灰狼,早晚会咬他们一口。如此徒弟,谁还会收?
要是他来回答,他就会说都不疼,这教训是应得的,已经知错。
“错!”
白稷冷冷开口。
淳于越摇头叹息,看吧,和他说的一样。
回蜀地种田去吧,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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