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屁股最疼才是。”
淳于越:???
他震惊的望着白稷。
“不论木棍还是竹棍,打了后都疼。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做错事就得挨罚,而疼了便能长记性,下次不可再犯。”
听到这话,淳于越脸上顿时火辣辣的疼。溜了溜了,这师丞当的太失败。也别揣测白稷的想法,人家境界太高,他不过布衣,实在猜不出。
“我再问你,这夕阳自何处落下?”
“西边。”
“何处升起?”
“东边。”
“为什么?”
胡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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